Joyce's Writing Space

有感而發 喃喃自語 想東想西

Sunday, June 01, 2008

上電影課囉 Vol.32



幾年前曾經連續上過好幾期誠品講堂開設的聞天祥老師的電影課,很喜歡聽他的課是因為他詼諧生動及深入簡出的講課風格,讓我這個只喜歡看看電影但不懂任何分析的入門影迷,能夠很快的認識一些導演、了解ㄧ些理論,及從很多八卦軼事歷史事件中很快的進一步認識電影。隨後好一陣子這門課不再出現在誠品講堂,頓時讓我的星期五晚上失去重心,若沒朋友相聚就繼續窩在公司無怨無悔的工作。
二月到五月,因為大陸出差緣故只上了一半的課,不過想上的課都上到了也就心滿意足了。還記得那一天是上Jiri Menzel,這位我好喜歡的導演說什麼也不能缺席,於是我搭當天由上海經香港回台北的班機,時間算得一分不差但還是因為飛機延遲而晚了半小時抵達誠品。拖著行李噤聲躡腳走進上課處,一臉滿足的上完這堂課。

Chapter 1 Jean Renior
從來沒注意到原來這個 Renior 和鼎鼎大名的畫家 Renior 是同一個姓氏,所以原來是父子的關係呢。畫家爸爸Renior的畫我是看過不少,在歐洲藝廊常見的印象派代表人物之一。而導演Renior 之於我就像是上世紀古早人物,勉強聽過這一名號卻對他的作品一無所知。聞老師用〔湯尼〕、〔鄉間的一日〕、〔大幻影〕和〔遊戲規則〕來介紹此一被歸為詩意寫實主意及被巴贊譽為是法國最重要導演的大師。〔大幻影〕和〔遊戲規則〕是其重要代表作,我決定要把它找出來看看。就在我近年兩岸帶貨的戰利品中,妹妹早就讓我帶回Jean Renior的全集,我一定要拜看拜看,尤其我喜歡的阿特曼的Gosford Park 〔謎霧莊園〕原來是向Renior〔遊戲規則〕致敬的片。

Chapter 3 Alain Resnais
Alain Resnais,第一次知道他是被〔廣島之戀〕給震撼到。說震撼是好聽,其實暈來暈去是否有打瞌睡已經不大記得了,那年是在三重客廳兼臥室的夜晚看妹妹播放的錄影帶呢。那時張洪量與莫文蔚的廣島之戀歌曲正夯,覺得這名字真美,滿懷期待看了Alain Resnais的〔廣島之戀〕,卻一頭霧水不知從何說起。事隔多年在課堂上看了片段,恩...蠻美的鏡頭只是霧水依舊。其實後來的〔法國香頌DiDaDi〕及〔就是不親嘴〕我都在影展或戲院看過也都很喜歡,只是完全無法聯想起這前後隔三四十年的片是同一導演的作品。聞老師放了〔去年在馬倫巴〕的片段,我回家後告訴妹妹興致勃勃打算挑戰這部有趣的不協調影片,妹只告訴我這是他曾睡死的片...

Chapter 7 Jiri Menzel
Jiri Menzel,讓我拼了命趕回台上課的魅力導演。仔細想想其實就是拜聞老師之賜才結緣於這位最愛之一的導演。那是在2002年的台北電影節,聞老師策劃的捷克主題,那時我對捷克電影還是一無所知呢...奇怪的是Jiri Menzel的片我好像都沒什麼看,是在看完Vera Chytilova齊蒂洛娃的 Apple 〔禁果遊戲〕時覺得超喜歡,片後男主角Jiri Menzel參與座談,才第一次認識這位其實是捷克重要導演的人物風塵僕僕來台和我們見面。有了一面之緣後,又在聞老師某次誠品講堂上得到更多了解。藉著巧合邂逅及之前上課電影片段的推波助瀾下,莫名其妙的我就喜歡上了Jiri Menzel。台灣是找不到這位導演的作品的,所以在2006年捷克蜜月旅行時,我跑了一些DVD店很得意的帶回六七部Jiri Menzel 的DVD。就在已許久不聞有任何新作品時,在捷克的一個給觀光客看的雜誌上意外發現Jiri Menzel正在拍Hrabal的〔我曾服伺英國國王〕,我剪下這則說明拍片片址不在Paris Hotel 而在Palace Hotel的報導,沒想到前兩次課堂上聞老師談及這部片時喃喃自語說飯店好像不大像是Paris Hotel 時,我很高興的拿出我的簡報和他分享。
我愛Hrabal 也愛Jiri Menzel。這位歷經捷克命運多變的導演,以詼諧輕鬆方式看待嚴肅的歷史的荒謬。荒謬的喜劇卻又讓人一絲絲酸酸的,列車小站員、集中營小囚,飯店小服務員,在不合理的環境中優游自處。不記得誰說的, 但說得真好,Jiri Menzel的電影是「投給黑暗歷史的一抹微笑」。



Chapter 8 Milos Forman
〔阿瑪迪斯〕, Milos Forman最有的片之一,我大概是高中或大學接觸的吧。之後對這個導演仍舊沒有多大注意,雖然在2002影展上我已經看過了〔消防員的舞會〕和〔金髮女郎之戀〕。也是在聞老師之前的課堂開始慢慢認識這位由捷克到美國拍過〔飛躍杜鵑窩〕的重要導演。

Chapter 10 Jan Hrebejk
Jan Hreberj,喜歡他也是透過聞老師的影展安排 ,那年〔甜蜜的永遠〕讓我驚艷又喜愛不已。不管他是不是Jiri Menzel的精神傳人,我就是喜歡這兩位導演。〔分道不揚鑣〕、〔誰來為卡夫卡塑像〕承續類似的風格,緊湊而幽默風趣的流暢故事,以帶有荒謬但無絕對正反邪惡的方式描述沈痛的歷史事件。不見戰爭及血淚,卻同感於身處這些事件的無奈;但故事結束並不一在控訴錯誤,而是讓人對明天有所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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